“道”在中国文化中为老子的《道德经》阐述最多。而徐海南由此引发将天外天集团企业文化的核心总结为“五道文化”:领导厚道、员工地道、同行称道、生财有道、事业得道。
“居、善地;心、善渊”
一把推车推过来,上面层层叠叠摆满了五颜六色的伞,就像码放得整齐的彩虹。孟圆圆双手快速翻飞,拿起一把伞,撑开,检查有没有质量问题,再收起来,剪掉伞架边缘处多余的线头。孟圆圆从学校毕业才一年,身上仍保留着一股子校园里的清新与腼腆。在浙江上虞崧厦镇天外天集团的检测包装车间里,娴静得仿佛局外人,似乎能让人一眼就找到她。
在以劳动力密集为特征的天外天,工厂流水线上正在发生着一些新变化,比如孟圆圆,她可以说是新一代的劳动者,学过生产流程管理。天外天的人力资源经理刘阳开玩笑地称呼她为“掌控全局的人”,对产品质量有着一票否决权。孟圆圆说她希望能将所学应用到工作当中。
钟磊是伞面缝纫车间“珍稀”的男同胞,个性活泼得如同漂浮在水面的钠金属。1987年出生的钟磊来自安徽阜阳,一个劳动力输出大市。高中毕业父母到了天外天工作,他就跟着来到上虞。现在,从外面兜兜转转一圈之后钟磊又回到这里。
虽然在老家还留着田地可以耕种,但钟磊俨然一副新上虞人的样子。和很多城市里的男孩子一样,他喜爱数码产品与运动,穿着篮球鞋,拿着500万像素摄像头的诺基亚手机要与我们合影。
叉车司机李乐会和钟磊一样,也融入了天外天的大家庭之中,最近他还被评上“十佳新上虞人”。9年前刚来到天外天时,李乐会有一个“心病”:年仅9岁的儿子还留守在老家。这个情况很快让天外天董事长徐海南得知,徐海南利用他在当地捐资助学的“面子”,不久就为李乐会的儿子在镇上的小学安排了插班。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李乐会一有空就为企业开吊车,身兼数职,而且见义勇为,先后6次挺身而出,化解数十名外地人之间的矛盾。200多名老乡还被他介绍来上虞打工。
“与、善仁;言、善信”
总人数将近2000人,来自全国23个省份,这是天外天员工的概况。每个工作日的午间与傍晚,广播里总会准时响起天外天的《伞业之歌》:“风雨走天下,相伴意绵绵,春光明媚路遥远,撑开手中伞,彩花一片片。”歌声里,从车间到食堂、集体宿舍,孟圆圆、钟磊和李乐会他们一转身便会消失在人海里。天外天的人员稳定,这个团体已然包容了不同性格、文化背景与教育层次的所有员工。
刘阳与天外天的行政经理章海荣可以说是这将近2000人的大管家。那天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员工拓展训练的安排。而到每年的大年三十,他们会将留守上虞的外地员工都组织起来,一起吃一顿年夜饭。为此,刘阳这个东北壮小伙已经好几个春节都没回老家,只能在其他时间补上假期。等到了正月初七,新年第一天开工,天外天董事长徐海南便会带领集团的中高层管理团队站在公司门口迎接员工。“在冷风里冻得鼻涕直流,但我们还是要用这个举动来表达对全体员工的尊重。”刘阳说。
章海荣是土生土长的崧厦人。之前,他在上虞市一家很大的企业工作。在那里,紧张的公司政治蔓延到各个角落,反而盖过了正常业务的重要性。于是章海荣决定跳出来,即使原先企业给的薪酬待遇可能还更好一点,但他感觉在天外天能够呼吸到的是一种如鱼得水般的新鲜空气。
招徕的不仅有年轻的中坚力量,还有白发苍苍仍发挥余热的乡贤级人物。俞懋韵可以说是天外天最年长的员工,所有人都尊称他为“俞老师”。俞老师之前确实是一位老师,在当地中学是物理教师。徐海南为了把他请到天外天可以说是三顾茅庐,开始学校还不愿放人,但拗不过徐海南的诚意,最终俞懋韵还是来到了天外天的行政部门,主管文宣工作。现在他忙着编辑《天外天报》、设计宣传栏、粘贴标语,甚至食堂水牌上的菜名都由俞老师用毛笔写就。